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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金融支持光伏产业高质量发展——中国银行业绿色低碳金融产品

  导语:近年来,中国银行业金融机构通过“光伏贷”、碳中和挂钩贷款、供应链融资、绿色资产支持票据(绿色ABN)、绿色资产支持商业票据(绿色ABCP)、国际银团等金融产品和综合金融服务,满足核心光伏企业及其他企事业单位法人和个人的多元融资需求,已成为支持我国光伏产业高质量发展、助力经济转型升级的重要支撑。

  我国能源行业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能源电力供需呈现新特征。随着碳达峰、碳中和战略的提出,我国能源消费转型迫在眉睫。国家从2021年2月1日起施行《碳排放交易管理办法(试行)》,向2000多家电力企业下达碳排放配额,低碳化已经成为能源行业发展的刚性约束。

  在“双碳”战略背景下,市场驱动、中国能源结构的调整都促使光伏产业加速发展,加快行业落后产能淘汰的进程。我国光伏产业已经由“两头在外”的典型世界加工基地,逐步成长为全产业链全球光伏发展创新制造基地。目前,我国光伏产业在制造业规模、产业化技术水平、应用市场拓展、产业体系建设等方面均位居全球前列,已实现端到端自主可控,形成绝对的国际竞争优势,成为推动我国能源变革的重要引擎。

  近年来,中国银行业金融机构通过“光伏贷”、碳中和挂钩贷款、供应链融资、绿色资产支持票据(ABN)、绿色资产支持商业票据(绿色ABCP)、国际银团等金融产品和综合金融服务,满足核心光伏企业及其他企事业单位法人和个人的多元融资需求,已成为支持我国光伏产业高质量发展、助力经济转型升级的重要支撑。

  在“双碳”战略与乡村振兴两大国家战略背景下,2021年,国家能源局提出屋顶分布式光伏开发试点方案,支持整县制(市、区)屋顶分布式光伏项目建设,引导居民绿色能源消费,推进光伏产业发展。

  为支持国家分布式光伏产业政策,满足企业或农户购买光伏发电设备的资金需求,近年来,消费类贷款产品“光伏贷”应运而生。据不完全统计,已有19省市121家银行开展了“光伏贷”业务,引导绿色低碳消费转型,帮助核心光伏厂商拓宽销售渠道,助力普惠金融与绿色金融发展,实现“政、企、银”多方共赢。

  光伏贷的业务对象主要有企事业单位法人及个人客户两大类。一是有意愿在自有或租用建筑屋顶安装光伏设备的企事业单位法人或核心光伏企业及其下属子公司,二是有意愿在自有建筑屋顶安装光伏设备的个人,主要是广大农村地区的农户。据介绍,第一类业务对象属于对公客户,该类客户的光伏贷只需符合现有项目融资规定即可。第二业务对象属于个人客户,服务该类客户的光伏贷需要创新设计符合监管要求的贷款产品。

  以“民生光伏贷”为例,民生银行600016)向符合条件的分布式光伏发电设备终端客户发放人民币贷款,用于满足借款人购买光伏发电设备的资金需求。分布式光伏发电指在用户场地附近建设,运行方式为用户侧自发自用、多余电量上网、全额上网等模式。分布式光伏发电系统可在农村、牧区、山区,发展中的大、中、小城市或商业区附近建造,解决当地用户用电需求,利用可再生资源发电,减少碳排放,环保无污染。

  对于在自有建筑屋顶安装分布式光伏设备的个人客户,“民生光伏贷”有三大业务模式。一是核心光伏企业保证模式,由核心光伏企业对农户分布式光伏设备融资提供动态差额补足;二是核心光伏企业保证金保证模式,由核心光伏企业按照放款比例存放一定保证金,对农户分布式光伏设备融资进行补足;三是第三方企业或机构保证模式,由农业担保公司为代表的专业担保公司等为农户光伏贷提供担保(详见图1所示)。“民生光伏贷”农户单户的授信金额及贷款期限根据设备购置价格、财务状况、经营需求、信用状况等综合确定。

  经过积极探索实践,“民生光伏贷”服务个人客户呈现以下业务特点:(1)单户贷款最高25万元,100%覆盖设备价值,农户零投入即可安装,无需农户提供抵质押物。(2)业务流程简便快捷,民生银行小微金融APP整合“农户光伏贷”功能模块,实现光伏贷业务的全线上化运营管理,经营数据实时交互,设备状态可视可控,实现了小微金融的技术创新。(3)期限可长达15年,实现长期助农、惠农。电费在还款后分配给农户,农户在光伏设备使用周期中获得稳定收益。

  据介绍,截至目前,民生银行已给核心光伏厂商审批农户模式2000万元光伏贷批量授信额度,即将在浙江落地约200户光伏贷业务,民生银行附属村镇银行已为500多个农户发放了5000余万元的光伏贷。民生银行已经储备核心光伏企业农户分布式电站相关业务近40亿元,目前已对接合作3家核心光伏厂商,在浙江、山东、河北、河南等地区,线上全面推广光伏贷业务,每家厂商“民生光伏贷”业务目标金额10亿元。

  为农民增收、为经销商增信、为核心光伏厂商提供综合化金融服务,“民生光伏贷”实现由C端向B端的飞跃。始于农户,却不止于农户,民生银行结合自身客户资源搭建了比较完整的合作渠道,以银行核心光伏厂商战略客户为依托,通过与政府、核心企业、电网公司等紧密协调沟通,构建光伏行业“政、企、银”多元生态圈,积极拓展农户客户资源。

  同时,民生银行与核心光伏厂商紧密结合,实现系统互联与数据交换,实时获得用户分布式光伏设备的发电数据与运营维护情况,动态把握资产运行状况,实现全流程的风险管控。

  除了服务个人客户,银行业金融积极创新绿色信贷模式,支持核心光伏企业的项目融资需求。

  滁州隆乐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隆乐”)是苏州工业园区中鑫配售电有限公司在滁州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拟在滁州当地利用工商业厂房屋顶建设34.5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该项目是目前长三角区域单体最大的屋顶“自发自用,余电上网”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项目总投资约1.56亿元,融资需求约1.09亿元。为完成该项目建设,该公司向银行申请建设期贷款融资。

  浦发银行合肥分行联合苏州分行,为滁州隆乐屋顶工商业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发放“碳中和挂钩贷款”,资金专项用于该项目的项目建设。滁州隆乐作为借款人,使用贷款购买滁州隆基乐叶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光伏组件、机器设备用于光伏发电项目建设,项目投产后生产的电能将直接销售给滁州隆基乐叶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用于生产经营。通过金融要素串起光伏产业“购-建-产-销”全链条、实现全闭环运作,起到畅通稳定上下游产业链条的作用。据介绍,该笔项目创新贷款利率挂钩和行内银团模式,为项目建设提供了稳定的资金支持。

  创新“利率挂钩”模式。该项目将贷款利率与项目对“双碳”目标的贡献度挂钩,按照贷款期限分年度设定碳减排目标区间值,并依据量化目标完成情况分档设置挂钩利率,即:根据该项目2021年实际碳减排量,划分为“高于上限(19748吨)、低于下限(17986吨)、位于区间值之间(17986吨~19748吨)”三种情形,并相应地在2022年分别执行最低档利率(4.58%)、最高档利率(4.63%)、中等档利率(4.59%)。通过嵌入浮动利率的激励性安排,推动项目融资成本随着发电量、碳减排量的增加而下降。

  创新“行内银团”模式。该项目借助浦发银行600000)总行“长三角一体化授信业务方案专项授权”安排的支持,浦发银行合肥分行与苏州分行联合组建“行内银团”,按照1:1原则共同投入信贷资金1.09亿元,贷款期限8年,引流域外信贷资源进入安徽,实现跨省合作、利益共享和风险分担。浦发银行合肥分行与苏州分行在融资需求对接、业务架构设计、联合授信审批、贷款投放管理等各环节均能高效联动、协同合作,特别是共同采用项目建设资产抵押、未来收益权质押以及母公司保证担保支持等方式,有效解决了该笔绿色贷款的准入问题,实现长三角区域绿色协同合作发展新尝试。

  创新“评估认定”模式。引入专业第三方机构绿融(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搭建绿色信贷共识系统,实现对项目装机量、发电量以及销电量等信息数据的定期采集与跟踪比对,动态评估碳减排目标完成情况,为项目运作提供专业化技术支撑与服务支持。

  隆基股份是国内乃至全球光伏制造端龙头企业之一,为国内主板上市公司,外部主体评级AAA,2014年通过收购乐叶光伏迅速切入电池/组件环节,目前已形成从单晶硅片、单晶电池片到单晶组件的垂直一体化布局,2020年、2021年公司硅片和组件出货量均位列全球第一。

  随着隆基股份601012)在光伏全产业链布局的加快和经营规模的扩大,2020年,该公司产业链上游供应商已超过1000家,且采购比例较为分散,前五名供应商采购额仅占年度采购总额的10%。隆基股份作为产业链中的核心企业,希望通过信用传递的方式助力供应商发展,从而反哺自身的生产升级,降低成本、提升产品品质。

  银行传统的供应链融资合作模式,主要是与客户集团单点合作,无法批量拓展集团下属子公司及其供应商。隆基集团前期在平安银行000001)有授信额度,但子公司隆基股份供应商多且分散,批量授信是痛点,更是难点。对此,平安银行总行绿色金融事业部、总行交易银行部、总行风险部门共同组建“供应链突击队”,联合拜访客户,从深耕行业的角度,制定隆基集团“1+N+n”供应链方案,创新解决上游客户批量拓展和授信问题。

  一方面,“1+N+n”供应链方案破解了集团公司有授信额度,但下属子公司资质良莠不齐、批量授信难的问题。隆基集团“1+N+n”供应链方案采用“集团总额+下属公司额度切分”模式,核心企业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提供“额度子公司切分名单”,银行实际占用集团额度,为子公司的供应商提供融资,无需子公司授信。

  另一方面,“1+N+n”供应链方案延伸开发了集团子公司及其供应商,通过平安好链线上签发、转让账单,实现了高效批量获客。平安银行通过打造链融平台,支持隆基集团及其子公司在链融平台上签发账单,隆基股份供应商向资金方平安银行转让账单获取融资。

  据介绍,该项目于2020年11月落地首笔新型供应链“1+N+n”(平安好链+付融通)业务,截至2022年4月末,累计出账5.5亿元,完成风参6000万元。平安银行新型供应链“1+N+n”业务创新了银行和龙头企业集团的合作模式,促进了核心企业产业链生态圈良性循环,同时扩大了银行获客渠道,实现了银行、客户协同共赢。

  某能源集团为深圳国资项下的最大型能源企业,其下属子公司某能源公司有长期项目资金需求。该能源公司资产主要为光伏电站等绿色能源项目,并且通过技术升级,结合农光互补、渔光互补,形成了不占用耕地、不影响渔业养殖的模式。相对传统火电项目,可大幅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并一定程度上改善当地能源供应及电力结构;相对常规光伏发电项目,不仅节约占地面积,提高土地利用率,更具备较强的可持续发展示范性作用。

  对此,银行业金融机构积极创新金融产品,满足客户融资需求。2019年4月29日,该能源公司2019年度第一期绿色资产支持票据(ABN)在中国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以下简称“交易商协会”)成功发行。该项目由广发银行和中国银行联合主承销,发行金额10亿元,其中9.8亿元优先档评级全部为AAA级,资产支持票据存续期3+2年,优先第一档票面利率为3.5%,实现同期同类产品票面利率最低,体现了市场对绿色金融产品的接受和欢迎程度。

  作为该项目发起机构,该能源公司以未来五年特定期间内的12个太阳能000591)光伏发电项目的电力上网收益权(以下简称“入池基础资产”)作为委托财产信托给中建投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投信托”),设立“能源公司2019年度第一期绿色资产支持票据”。该能源公司受中建投信托的委托作为资产服务机构,承担入池基础资产运营管理职能并归集电力上网收入;该能源集团作为差额支付承诺人,根据《差额支付承诺函》,不可撤销及无条件地向受托人承诺对信托资金不足以支付信托相关税费、信托费用及优先级资产支持票据的各期预期收益、全部未偿本金、赎回款、回购价款的差额部分承担补足义务,直至优先级资产支持票据的本金和预期收益应付款支付之日起两年后终止。产品结构详见图2所示。

  绿色认证方面,中国诚信信用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信”)作为绿色认证评估机构,根据交易商协会发布的《非金融企业资产支持票据指引》《非金融企业绿色债务融资工具业务指引》、中国金融学会绿色金融专业委员会编制的《绿色债券支持项目目录(2015年版)》以及中诚信发布的《中诚信绿色债券评估方法》,对该期资产支持票据进行了绿色债券评估,授予绿色认证最高等级G-1级,并确认该笔资产支持票据的基础资产符合《绿色债券支持项目目录(2015年版)》第5大类“5.清洁能源”范围中“5.2太阳能光伏发电”项下的“5.2.1设施建设运营”类。同时,中诚信根据该期资产支持票据访谈情况、发起机构提供的入池基础资产的相关资料以及中诚信公开获取的资料信息,对该期资产支持票据基础资产对应的绿色产业项目产生的环境效益,通过定量和定性两个维度进行了分析评估,定量评估分节能量和污染物减排量(二氧化碳、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两个维度。通过测算,入池基础资产与传统火电项目相比,每年节约标准煤约7795.75吨,减排二氧化碳约18984.6吨,二氧化硫削减量964.96吨,氮氧化物减排量363.88吨,具有良好的环境效益。

  作为全国银行间市场首单电力上网收益权资产支持票据,该项目在融资模式方面的创新,成功解决了绿色环保项目面临的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助力该能源集团在绿色项目经济、社会和环境效益相统一的可持续发展路上做出富有成效的探索,为我国方兴未艾的绿色金融市场又添新生力量。

  乘着光伏产业的发展东风,我国融资租赁行业积极响应国家绿色低碳发展战略,拓展新能源业务,为绿色发展赋能。

  上海申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能租赁”)是能源供应安全保障主体及上海市重大能源基础设施的国资投资建设主体申能(集团)有限公司能源金融板块的核心企业,主营业务为向申能集团成员单位提供融资租赁服务,以便有效调整集团内企业的贷款结构、配比现金流,进而帮助成员单位节约融资成本,优化财务结构。近年来,申能租赁服务集团整体“双碳”战略,融资租赁资产基本都集中于风电、光伏等新能源项目的设备租赁。近三年,该公司复合增长率超20%,经营业绩显著的同时,对绿色融资的需求旺盛,特别是资本市场的直接融资。

  为此,工商银行以交易商协会创新推出资产支持商业票据(Asset-backed Commercial Paper,ABCP)为契机,主动向申能租赁提供绿色ABCP整体融资服务方案,并通过“上下联动、承投联动”的业务推动机制,高效帮助企业完成材料制作、监管报审、窗口选择等一系列工作,助力申能租赁注册发行绿色资产支持商业票据。

  ABCP是交易商协会于2020年6月推出的短期证券化类货币市场工具,是资产支持票据(ABN)的子品种,是为企业提供兼具流动性和资产负债管理的新型工具。单一或多个企业(发起机构)可把自身拥有的、能够产生稳定现金流的应收账款、票据等资产按照“破产隔离、真实出售”的原则出售给特定目的载体(SPV),并由特定目的载体以资产为支持,以ABCP项目形式进行滚动发行。

  本笔项目在注册项下落地了全国首批、上海首单碳中和ABCP,在区域绿色债券市场起到先发效应和标杆效应。项目注册金额50亿元;滚动续发,各期期限均不超过1年;底层基础资产全部来源于申能租赁持有的光伏、风电等新能源项目的长期限租赁债权,经专业机构认证为绿色债券;项目由AAA优质地方国企申能集团为各期优先级证券的本息兑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差额补足承诺,进一步保障了本息兑付的安全。该绿色ABCP项目具有较高的普适性与典型性,创新亮点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通过滚动续发的方式,解决了债券与资产期限不匹配的问题,满足了能源行业长期限的融资需求,且降成本效果明显。鉴于能源行业长周期的行业特性,申能租赁持有的租赁资产期限均相对较长,一般都在8~10年左右。如果直接发行资产支持票据,发行的产品期限一般也要8~10年,长期限产品不但销售难度较大,融资成本也相当高。本项目充分利用了ABCP特有的滚动续发的产品创新特性,有效地为公司解决了债券期限与底层资产期限不匹配的问题,通过适度合理的期限错配,拓展了发债融资渠道、降低了债券发行难度;短期产品的发行,也进一步为公司降低了整体融资成本。

  助力现金流稳定的中小企业实现债券融资。传统信用债券对发行主体的信用等级依赖性较高,资产规模不大的中小企业由于得不到较高的信用等级,发行信用债融资往往较为困难,即使能够成功发行,信用利差溢价也会大大增加融资成本。而ABCP产品能够通过交易设计、增信保障等结构化安排,有效提升债券信用等级,使现金流稳定的中小企业依然能够通过资产获得较高的债券评级,提高债券融资的成功率。

  为市场投资人提供安全的绿色金融投资品。随着“双碳”战略的实施,各大金融机构对于绿色金融的资金配置需求日益增长。目前收益稳定、信用安全的绿色投资品属稀缺资产,项目的发行为银行间市场投资人提供了安全性高、收益稳定可观的绿色金融投资品,不超过1年的债券期限也满足了大部分投资人对于投资的流动性要求。

  近年来,中国企业在海外光热发电项目的参与愈加深入,中国光热发电产业链“走出去”步伐加快。与此同时,我国绿色金融体系快速成长,已经成为全球绿色金融发展的重要贡献者、推动者和受益者。

  2017年9月,沙特国际电力和水务公司(ACWAPOWER,以下简称“沙特水电公司”)牵头的投资人(丝路基金后续加入成为投资人之一)中标迪拜700MW光热电站项目(后续扩建为950MW光热光伏一体化项目)。该项目是迪拜太阳能公园的第四期项目,包含700MW光热机组和250MW光伏机组,其中槽式光热发电站为600MW(3×200MW),塔式光热发电站为100MW,将为2020年迪拜世博会提供清洁能源电力供应。借款人NOOR ENERGY P.S.C主要负责本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营,由沙特国际水电公司和丝路基金组成的投标联合体,与迪拜水电局按照49%和51%比例共同出资组建。

  阿联酋是我国在中东地区的重要经贸合作伙伴。中阿合作建设的迪拜光热发电项目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光热电站。本项目总投资约44亿美元,上海电气601727)集团作为该项目工程的总承包商,EPC(Engineering Procurement Construction)合同总金额约33亿美元,合同金额创下上海企业单体可再生能源项目中标金额之最,是中资企业在国际中高端清洁能源领域迈出的坚实的一步。其中,国际银团高级债务总金额约24.3亿美元,中国银行作为联合牵头行承贷6亿美元,并配套了相应份额的资金业务。

  据介绍,该项目相关主体高度全球化,其中借款主体即项目公司设立在迪拜,业主方包括迪拜水电局、沙特水电公司、丝路基金,工程承包方为上海电气,设备和技术提供方还涉及美国和西班牙的公司,境内外参团的金融机构众多,具有一定的推动难度。中国银行充分发挥全球化优势,在总行的统一安排下,由总包方上海电气所在地机构上海分行作为内部牵头行,联动迪拜分行等分行共同参贷,快速推进项目尽调、内部审批、文本谈判及融资关闭等重点工作,以满足该复杂项目的融资需求。

  鉴于项目融资金额大、贷款期限长、交易架构复杂,中国银行积极创新绿色金融方案,在贷款期限、担保结构上均进行了一定的突破,提升了国内银行参与国际竞争的服务能力和风险防范水平,加大了金融机构的开放程度。

  贷款期限方面。参照中东地区国际融资惯例,在确保风险可控的前提下,采用无追索权的项目融资模式,最长期限设定为27年(4年提款期+23年还款期),最大限度缓解电站类公共事业项目前期还款压力,同时,在项目进入还款期后,采用“贷款利率逐年提升”配合“现金清扫与加速还款”的非强制提前还款机制(SOFT MINI PERM),尽最大可能平衡了“银团缩短贷款期限”与“业主降低再融资风险”的诉求。

  担保结构方面。项目签署35年以美元计价购电协议,并由迪拜政府担保付款义务,项目开发风险可控,现金流稳定可预期。

  本项目包括光热、光伏两部分。其中,光热发电技术要求高、可追溯的时间短、建设风险大。同时,对光照资源和发电量的预估要求客观合理。为有效评估和管理项目风险,银团聘请了相关领域内具有丰富经验的财务顾问、技术顾问和法律顾问等三方机构,对完工风险、光照参数、可发电量进行了合理的估算,从而有效识别和管理项目风险。

  该项目作为全球已开工电价最低光热电站项目,综合发电成本有望与传统燃煤电站持平,为可再生能源发电的成本控制提供了示范性的解决方案。该项目深化国际能源合作,抢占能源先机,积极推进中国企业国际化发展,为构建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国际能源体系作出了重大贡献。

  (感谢中国银行业协会绿色金融专业委员会冯蓬蓬、周睿、张春雷、王潇毅的大力支持。感谢付莹楠、刘海涛、冯大军、李睿、李剑、赵雅譞、曾艳、林馨、朱云伟、王中才提供相关案例文字材料。本文原载于《中国银行业》杂志2022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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